第1章

新婚夜,我发现自己和丈夫死去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

女教师林晚棠随新婚丈夫回深山老宅,因酷似亡妇许秀娘引发全村恐慌。夜半听墙角惊觉公公小叔蓄谋加害。祭祖宴上,女主受亡姑血色嫁衣里的遗信指引,联手觉醒村民与记者闺蜜,当众掘出祠堂青砖下的“毒药瓶”与公公“下毒账本”,扯出二十年宗族连环**案。最终恶人全员入狱,女主清醒离婚搞事业。
车子在山路上颠了三个多小时,我的胃早就开始翻腾。
“再忍忍,快到了。”沈淮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递过来一瓶水。
我接过水,勉强喝了一口。窗外是望不到头的山,一座压着一座,把天空挤成窄窄的一条。手机早就没信号了,导航最后一点声音消失前说的是,您已进入无信号区域。
“你家,真远。”我小声说。
沈淮笑了一下,笑得有些硬:“是啊,山里嘛。小时候上学要走两个小时山路。”
他说这话时盯着前方弯弯绕绕的土路,下颌绷得很紧。我认识沈淮两年,结婚三个月,这是他第一次带我回老家。
不,准确说,是他第一次肯带我回老家。
之前每次提起,他总有理由。学校忙,家里修屋子,父亲身体不好,弟弟不在家。这次要不是我坚持,他恐怕还会找别的借口。
“**和你弟,好相处吗?”我问。
车子猛地颠了一下,我的头差点撞到车顶。
“小心。”沈淮伸手扶了我一把,沉默了几秒,“我爸脾气倔,我弟年纪小,说话冲。要是他们说了什么不好听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这话听着就不对劲。
我还想再问,车子拐过一个急弯,山坳里突然出现几栋老房子。
土墙发黑,瓦片残缺,最高那栋有三层,三楼窗户全用木板钉死,像一张被缝住的脸。院子里几棵枯树歪歪斜斜地站着,树下压着一口破水缸,缸沿缺了一块。
“到了。”沈淮熄了火。
院子里已经站了两个人。
高的那个五十多岁,背有些弯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布褂,扣子扣到最上面。矮的那个二十出头,瘦得像竹竿,嘴里咬着一根草,正眯着眼打量我们的车。
沈淮先下车,朝两人走去。
“爸,砚子。”
高个子男人,也就是我公公沈成山,点了下头,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