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资助六年，她用我清北名额当枪手，不知道论文埋了指纹
保送表上的墨迹还没干透，我的名字就已经被林娇娇的名字覆盖了。
不，准确地说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就在三分钟前，林阿姨跪在我面前，双手死死攥着那张表，哭得满脸都是花了的妆。她嘴里翻来覆去说着什么，声音又尖又黏，像一把钝了的锯子在拉。林娇娇站在她身后笑了，那种笑我见过。得意、轻蔑，像是看着一只被踩在脚底下的蚂蚁还在挣扎。然后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，把表上"沈枝"两个字划掉，换成了"林娇娇"。
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，冷气从头顶灌下来。
林叔坐在沙发上没说话，手里的茶杯端着，茶早就凉了。他看了我一眼，又把目光移开，落在电视机上方那幅山水画上。那幅画是去年我陪他去拍卖行买的，他说我有眼光，以后做他的干女儿。
干女儿。
这三个字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。
"沈枝，你说句话呀。"林阿姨膝盖还跪在地上，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腕，指甲掐进肉里，"娇娇成绩没你好，她不能失去这个保送名额啊。你那么聪明，明年再考也来得及。可是娇娇不行，她再没有这个机会了。"
明年再考。
我十八岁，高三，这是最后一年。
保送名额一个学校只有一个。
她说明年再考。
站在旁边的林娇娇挽着一只限量款的包，眼尾挑着笑。她今天特意化了妆，睫毛翘得很高，嘴唇是那种很贵的玫瑰色。她的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，里面穿着一件我叫不出牌子的针织衫。
"枝枝姐，"她开口了，声音甜得发腻，"你别怪妈妈，她也是为了我好。你知道的，我脑子没你好使，要是没有保送，我高考肯定考不上清北。"
她说"你知道的"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。
好像我应该理解她，好像我应该体谅她，好像我十年苦读就应该让路给她的无能。
"你就当帮妹妹一个忙嘛。"她歪了歪头，露出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钻石项链，"反正你那么厉害，去哪儿都能考上的。"
太**似曾相识了。
第一次，是市级物理竞赛。
我拿了一等奖，奖状还没焐热。林阿姨带着林娇娇来找我，说娇娇也报了名但没进决赛，能不能把奖状上的名字换
不，准确地说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就在三分钟前，林阿姨跪在我面前，双手死死攥着那张表，哭得满脸都是花了的妆。她嘴里翻来覆去说着什么，声音又尖又黏，像一把钝了的锯子在拉。林娇娇站在她身后笑了，那种笑我见过。得意、轻蔑，像是看着一只被踩在脚底下的蚂蚁还在挣扎。然后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，把表上"沈枝"两个字划掉，换成了"林娇娇"。
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，冷气从头顶灌下来。
林叔坐在沙发上没说话，手里的茶杯端着，茶早就凉了。他看了我一眼，又把目光移开，落在电视机上方那幅山水画上。那幅画是去年我陪他去拍卖行买的，他说我有眼光，以后做他的干女儿。
干女儿。
这三个字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。
"沈枝，你说句话呀。"林阿姨膝盖还跪在地上，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腕，指甲掐进肉里，"娇娇成绩没你好，她不能失去这个保送名额啊。你那么聪明，明年再考也来得及。可是娇娇不行，她再没有这个机会了。"
明年再考。
我十八岁，高三，这是最后一年。
保送名额一个学校只有一个。
她说明年再考。
站在旁边的林娇娇挽着一只限量款的包，眼尾挑着笑。她今天特意化了妆，睫毛翘得很高，嘴唇是那种很贵的玫瑰色。她的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，里面穿着一件我叫不出牌子的针织衫。
"枝枝姐，"她开口了，声音甜得发腻，"你别怪妈妈，她也是为了我好。你知道的，我脑子没你好使，要是没有保送，我高考肯定考不上清北。"
她说"你知道的"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。
好像我应该理解她，好像我应该体谅她，好像我十年苦读就应该让路给她的无能。
"你就当帮妹妹一个忙嘛。"她歪了歪头，露出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钻石项链，"反正你那么厉害，去哪儿都能考上的。"
太**似曾相识了。
第一次，是市级物理竞赛。
我拿了一等奖，奖状还没焐热。林阿姨带着林娇娇来找我，说娇娇也报了名但没进决赛，能不能把奖状上的名字换